窗纱外,宝凝瘦削的肩膀纹丝不动,她有在尽心守护卫琳琅的名声。
“……只要你不再打乱我的生活,不管你计划什么,我绝不给你添乱。”终归有小时候的情分在,卫琳琅低叹道,“你好自为之。”
开门所见,宝凝满目情切:“娘子没出什么岔子吧?方才奴婢听得里头好似在吵架……”
卫琳琅笑语晏晏:“一切安好,快走吧。”
此行是背着容恪进行的,但愿没惊动他,否则,哄他解气当属棘手之患。
卫琳琅所乘马车低调遁入暗夜后,逐尘单手抓着脑袋亮相,接连三个“糟糕”漫游在他心海,少顷以后主子阴森骇人的面相打退了回去复命的勇气。
千言万语归为一句话:今晚有难,或将天翻地覆!
当然,容恪身怀未卜先知的本领,卫琳琅仅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自不曾预知东窗事发的祸端,一时,她正懒靠马车内,回顾经年以后和齐玄礼的意外重逢,从街头偶遇,到布行二遇,最后于照雪楼决裂。
回思种种,悲上心头。
表兄不再当年的表兄了,判若两人。
造化弄人,酸楚无穷。
窗帷外溜进一斜晚风,吹落她睫毛根的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