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羊奶等会再取吧,您先瞧瞧这个。”宝凝把玉递给她看。
卫琳琅不太上心,随便过了眼,随口道:“一块羊脂玉,有什么稀奇的。”
宝凝肃着脸色说:“您再好好看看,这东西是从您那只灵芝团寿纹香袋里掉出来的。奴婢没头昏的话,那位赵公子先捡着,过好几日才还回来。”
卫琳琅登时警觉起来,擒住玉认真端详,手跟着心尖猛地一颤,白玉滑落,堪堪兜在她石青色衣裙上。
宝凝不知其意,关切道:“娘子怎的了?可是这玉哪里不对劲?”
漫长的缄默后,卫琳琅重拾玉珏,抽出绣帕将它包住,像个没事人般笑道:“这玩意滑溜溜的,万幸有裙子接住,要不摔碎了真不知该怎么向它主人交代。”
“看来真就是那位赵公子的东西。”宝凝全然听信她手滑的说法,“可这玉,怎会无缘无故跑到娘子的香袋中来?究竟是刻意为之,还是……”
赵锦安的鬼胎,宝凝早已看穿,只是碍于主子的名声不得多言罢了。
卫琳琅垂眸,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真实的情绪:“不管哪种原因,此物不能久留,须尽快交还原主。”
“还定是要还的。”宝凝称是,叫陌生男子的配饰占着地方,不可谓不晦气,“但眼下咱们单知他名姓,未来得及查听底细,若还,且得费心打听一番。”
“这事就交给你,你办事稳妥,我放心。”卫琳琅起身,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个小木盒子,把裹着帕子的玉安放入内,复搁回原位,“切记,莫走漏风声,以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