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琳琅并不饿,却不愿扫兴,伸手去接。
正当此时,正前方有人大喊:“马惊了,快闪开!”
却见一匹黑马撒蹄子奔来。
宝格尖叫着扔了糕点,紧扯怔愣的卫琳琅向一壁躲闪。
万幸,躲避及时,未曾遭受无妄之灾。
宝格吓得不轻,血色全无,宝凝强一些,拍打着胸口关心卫琳琅状况如何。
一滴汗自帷幔间坠下,卫琳琅迟钝地抽手帕去擦拭,口中勉强说:“无事……你们俩也没伤着吧?”
宝凝摇头表示无碍。
宝格捡回神智来,暴脾气就势窜上头,指着前来道歉的马主人一通责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不看好那牲畜?亏是我们反应快,再慢一步,该当如何?!”
马主人是个年轻公子,衣着不俗,仪表堂堂,面对宝格的咄咄逼问,不急不乱,诚恳表示:“实在对不住,是我失手,害几位姑娘担惊受怕。几位姑娘若实在不能谅解,那可否告知于我家住何处,改日我亲自登门赔礼。”
宝格欲启齿,卫琳琅当即拦住,和那公子说:“公子客气,我们并未受伤,无需登门道歉。再者,我们并非胡搅蛮缠之人,只是我这妹妹胆子小,惊惧之下口不择言,还望公子莫要计较。”
那公子温温一笑,给卫琳琅拱手让礼:“姑娘宽宏大量,让我汗颜。”
这边谈着,另有一高挑青年款款走来,他拍拍那公子肩膀,又环顾卫琳琅几人一周,笑吟吟道:“远远望着像你,走近一看,果然是你小子。我还寻思怎么迟迟不到,合着是叫更要紧的人绊住脚了。”
这话轻薄,卫琳琅当场冷脸道:“公子慎言。我等与这位公子素昧平生,如不是因他的马脱了缰,险些将我等冲撞,也便不会有这一幕。”
因有一层纱帘阻隔,卫琳琅看不太清那口出狂言之人的容貌,不过即便此人貌若谪仙,她也不屑多看——轻佻浪荡,避之不及。
无意多费口舌,她转身叫宝凝宝格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