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张皇辩解:“卫娘子,我没别的念头,我只是想你和侯爷好好的,绝没有轻薄之意!”
胆敢狎昵侯爷的人,死一百次且是轻的……奇怪,背后怎么直冒冷气?
他回头查看,当场冷汗就下来了,负手立在身后的,不是令人生畏的长平侯又是谁?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搅扰你们谈天说地了。”容恪高昂的目光,在神色迥异的三人中间,环绕一周,随后似漫不经意道。
容恪神鬼不觉地现身,委实把卫琳琅唬了一跳,兼他神态非比寻常,口气夹枪带棒,她默默懊恼,不当多提那一嘴的。
懊丧过,这祖宗还要继续供着,于是乎,接了宝凝呈来的食盒,笑脸相迎道:“侯爷,昨日是妾欠妥当,以后您的每一句话,妾全铭记于心,再不敢逾矩了……”
她直将食盒捧到了他的面前,讨好道:“妾亲手制的糕点,用作给您路上填补肚子。”
凉风习习,像一匹绫罗,将她弱柳般的身躯缠绕,缠得她瑟瑟颤抖,缠得她面无血色。
容恪尽收眼底,大觉烦躁,斜眼命令宝凝:“把斗篷给她披上。”
宝凝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照做。
待绑好系带,卫琳琅复将食盒捧高,目若悬珠:“味道不差的,妾保证……请侯爷笑纳。”
容恪给了她一道正儿八经的注目,停栖在她缺少血色的脸颊上。
圆润的唇线下,现出一个白尖,是她的牙齿,当时啃咬在他肩头的牙齿。
不过,那会她泪容满面,那两弯峨眉微微拱起一座小土丘,土丘上填着痛苦,而现在,土堆平了,痛苦散了,她是喜悦的。
馨香笼罩着她,经由她明亮的笑眼传达给他,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