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水面一睃,艳丽的花影为清淡的容颜添了许色彩,使她看起来容光焕发了不少。
垂眸观倒影,举手撩鬓发之间,却闻宝凝紧了嗓音说:“……奴婢见过侯爷。”
卫琳琅猛回头,牵动花枝自发丝里掉下,落在鞋尖。
她盯住弯弯曲曲的花瓣,矮身问好:“侯爷安好,民女……妾身这厢有礼了……”
容恪身着绛紫官袍,腰缠玉带,油然勾画出宽肩窄腰的身材来。
颠倒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这双手,曾掐住他结实的肩膀,伴随喘急的气息,尖细的指甲在那坚实的皮肉上,收收放放,拖拽出深深浅浅的印记。
卫琳琅绯红了两腮,暗骂自己鬼迷心窍。
容恪无波无澜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挨着头发丝愈滑愈远:“找郎中来,给她认真看看。”
他的心腹小厮逐尘,忙兜好怀中的官帽,追随而去。
卫琳琅上手贴贴脸面,烫得吓人,急抽开手。
宝凝低身拾了那朵芍药,顺手踹入袖子,再来搀扶她,殷切关怀:“风大,估摸着是把您吹病了,脸才这般红,得尽快请郎中来瞧瞧。”
她才不会反驳,是想到不该想的东西,方把脸羞红的。
郎中如期而至,自然查不出额外的病症,只开了几味滋补的药材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