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琳琅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暇计较,一味捧头呆坐着。
看她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再讲究怕也无济于事,秦氏堪堪收了挤兑的心思,嘱咐丫头盯着她穿好衣服,先行给她安置回后院的房间,自个则风风火火往丈夫处商议个对策出来;至于容恪临走前交代的令牌,姑且揣走,过后再定怎么办。
这一商量,足足两日流走了。
自打丑闻缠身后,卫琳琅茶不思饭不想,终日以泪洗面,短短几日,人消瘦了一圈,是个人看了,不免惊讶捂嘴,她竟憔悴了这许多。
下人们议论纷纷,舆论一边倒,无不唾弃她自轻自贱,恶俗下作。落在她耳朵里,吱吱喳喳的,刺得脑仁疼痛难忍。
疼过了劲儿,是
极端痛楚换来的清明,她从头到尾思量身败名裂的来龙去脉。
容恪在后院东厢房神魂颠倒,巧极,何景盛在几步之遥外的西厢房躁动难耐,无论去哪处,名誉扫地的后果皆无法避免……
这一桩桩一件件,蹊跷到叫人脊背发凉。
真的是意外吗?
愈往深里思忖,头就又阵阵作疼。
正抱肩痛苦着,一个丫鬟进来说:“夫人叫你过去有话说。”
卫琳琅如梦初醒,盯住那丫鬟的脸面,看了半晌,问:“有没有提是为什么事?”
那丫鬟迎直白地翻了个白眼道:“让姑娘去,姑娘就去,难不成咱们夫人还能戕害你?”
卫琳琅无暇理会她,强忍不适,整衣敛容,依着去见了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