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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远远瞧见营帐火光,二人又迅速弃马,在夜色中谨慎靠近探查。然即便如此,对早有防备的镇远军而言,此二人的潜藏之术仍算不地高明——夜色寂静,他们骑马来,虽说在靠近营地之初便弃了,却早已惹起军中老兵注意。

留守营地的忠武将军却并未在一开始便捉捕此二人,而是待两人分开各自行动之后才命军中将士捉住他们,分开审讯。

“谢峥假传圣旨唬骗尔等行谋逆之事,但镇远侯心慈,只要你明辨是非,侯爷愿给你留一线生机——”

“哼!萧侯与东兴侯势同水火,怎会放过我?尔等不必巧言令色,今日我既被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不在乎自己这条命,难道连家中老小的性命也弃之不顾?谋逆之罪,祸及三族,今夜你若戴罪立功,圣上素有仁德之心,定不会殃及你一家老小,而你,只需告诉我们如今秦州城中有多少兵力?”

“……”

约莫一刻后,两波人审讯出结果急奔忠武将军营帐,先后禀道——“将军,属下捉着个死心眼的,软硬都不吃,张嘴就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将军!属下抓的这个倒是坦白了,他说谢家在秦州城中留了一万兵力,领兵之人乃是谢峥长子谢长河。”

若是其他将领,他们或可劝降,可如今是谢长河亲自领兵,那这法子便无用了。

忠武将军眉心一竖,沉问前来禀话的校尉:“你可确保他所言非虚?”

那校尉哀叹了声,回道:“他是为家中才和盘托出,话一说完便趁属下等放松紧提之际抽剑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