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并未瞧见东兴侯父子……”
姜幼安急问,然小桂子不知其中内情,只略显迷茫地摇头回话。
姜幼安又问:“那镇远侯可与你说父皇要派谁率军支援?”
小桂子仍是摇头:“禀殿下,镇远侯并未提及此事。”
姜幼安闻言反倒知晓了答案,若是他人,萧无衍不会瞒
着她,他既不提,想来那领军之人便是他了……
姜幼安心头一沉,挥散众人,握着手中医术,兀自在药殿坐了许久。
她有信心治好萧无衍身上的伤,有信心养好他的身体,让他平平安安,让他活到白发须眉,可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萧无衍如今的身子,至少要养上三五年才能重上战场。
可她……不能自私的将他留在长安。
有些事,顾幺幺可以任性,但姜幼安不能。
她微微仰头,望向窗外,骄阳热烈,殿外的日光越来越盛,晒得人脸颊发烫,可姜幼安眼里的光却渐渐寂灭,仿若又坠入寒冬,凛冽寒风一寸又一寸地凌迟着她的血肉。
自母后病逝她便知世事无常,哪怕再不舍,人与人之间也终要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