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对萧无衍的意见的确小了些,但昨夜下的命令却不曾更改,年轻人忍得了一时,若想长久忍着可不容易,以防万一,还是派人看着点儿好。
于是这天晚上,姜幼安密召萧无衍入东宫施针时,本该在前殿等候的刘公公竟眼巴巴地跟着萧无衍一同来了太子寝殿。
“……”姜幼安看看刘公公一边讪笑一边抬袖擦汗,再看看萧无衍略显不自在但又无可奈何的神色,不由沉出一口气。
须臾,她再次转眸看向刘喜,一字一句地咬紧后牙槽道:“孤带萧侯去偏殿施针,有小皇孙在,刘公公、总该、放心、守在、殿外吧!”
刘公公原本谨慎眯着成缝的笑眼瞬间便松快了,长松口气道:“殿下说笑了,您带萧侯去探望小皇孙,老奴岂敢叨扰。”
哼,话倒是说得好听。
姜幼安腹诽,执起萧无衍的手便往外走。
刘公公眼尖,瞧见这情形忍不住便想出声劝阻,虽说东宫里都是太子殿下和圣上的人,但太子殿下行事也该小心谨慎些才是,以免受人权柄。
不想在他出声前,镇远侯却先一步挣开太子殿下的手,又低声提醒:“殿下,慎重。”
“……”姜幼安眉心微蹙,只觉萧无衍是被刘公公影响了才会这般小心谨慎,但她并不想在外人面前与他争执这种小事,便只道:“罢了,随你。”
话落双臂一环,径直迈出寝殿。
萧无衍瞧她这般模样唇角下意识勾起,继而双手往身后一背,这才跟着太子殿下出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