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安:“……”
还真是先发制人倒打一耙。
她险些翻白眼,无奈道:“您想让儿臣做什么直说就是,不必用激将法。”
“啧!”皇帝闻言却大感惊喜,忍不住夸赞:“安安游历回来还真是懂事了!若是以往,真不知要费多少口舌你才肯听父皇的话。”
“您若觉得流程太快,那儿臣陪您重来一遍?”
“咳,这倒不必——”
皇帝连忙摆手,转身便唤人将他准备好的东西送进殿内。
于是下一瞬便瞧见数名内侍鱼贯而入,而他们每人手上都捧着一个檀木锦盒,不消片刻,那些锦盒便摞满公案。
姜幼安凤眸不禁然眯紧,看向父皇:“这是什么?”
皇帝挥手屏退众人,直到议事殿的大门一一关上,殿内再无他人才倏然面色凝重道:“是罪证,是当年萧山勾结手下副将陷害先锋营四千将士的罪证,太子,你要设法将这些证据交给镇远侯。”
“父皇!”姜幼安闻言心底顿时一阵不安,不由急问:“您到底想做什么?”
皇帝:“幼安,镇远侯若能忠心辅佐你,那自是最好。但若不能,你也无需担忧,父皇早想过应对之策,二十多年前皇家就只剩咱们家这一脉了,如今你又有了肃儿,倘若……真瞒不住,届时父皇下封罪己诏就是,没什么可怕的。”
看着姜幼安脸上的担忧,姜文弗原本凝重的神色渐渐和缓,边说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安抚。
可姜幼安早已不像三年前那般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