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正在偏殿陪肃儿玩,听见此事心里只觉莫名:“父皇这是为谁设宴?”
自母后病逝,除了每年除夕前设宴宴请群臣之外父皇极少再设大宴,上回在年节之外的日子设宴还是三年前东兴侯打败西梁班师回朝那日。
刘喜道:“禀殿下,镇远侯回京了,圣上今日设宴是想为镇远军中的诸位将士庆功。”
镇远军?姜幼安凤眸倏凛:“他们竟回了长安?”——之前得知镇远侯率兵去
庆州,她还以为大燕又会生出一场战乱。
刘喜跟在皇帝身边二十余年,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炉火纯青,见状只微微笑了笑,细声提点道:“殿下,圣上的意思是既然镇远侯已然回到长安,那过去的事自不必提了。”
姜幼安微默,须臾才道:“孤明白了。”
不管镇远侯当初率兵去庆州有没有心存不轨,父皇如今都已不打算追究。
相比寻求真相,父皇更想要大燕安定。
刘喜便道:“那奴便告退了,今晚是戌时开宴,陛下会准时到,殿下可莫要去迟。”
“嗯。”姜幼安颔首轻应,继而转眸看向锦月:“阿月,送刘公公。”
“是。”锦月福礼领命,温温柔柔地送刘公公走出偏殿,出门后却悄悄从袖笼里掏出一小袋金叶子塞到刘公公手里,压低声音询问:“不知刘公公可清楚今日宫宴镇远军中会来哪几位将军?”
“……”
片刻后,锦月返回偏殿。
姜幼安将乐滋滋挥舞小拳头的肃儿交给三娘,起身询问:“可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