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相才让幸望之给幸远之递密信,让其密切留意镇远军动向,早做防备,一旦他们发兵务必要拖住大军南下。
同时皇帝又令叶世锋悄悄带兵潜藏洛州,途中又密令各州守军布防应敌,如此由东向西各州密合便可呈横截之势反攻。
谁知诸多布防今日却成了一场空,镇远侯竟乖乖与兰丰一同回朝……
那他究竟是被兰丰劝服还是当初那封奏报所言本就是实情?
若是后者,那麻烦可就大了。
君臣二人愁得头发都又白了几根,不想这时,禁军又传来镇远侯已到宫外候命的消息。
皇帝瞅瞅顾永年,又瞧瞧什么都不知情的禁军小兵,好一会儿才长叹开口:“宣。”
既然人已经来了,那便探探他的虚实。
禁军小兵领命,躬身退出御书房,须臾,便见通身玄甲的青年气势森然龙骧虎步地迈进大殿。
皇帝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赞赏。
短短三年,这孩子取甘州、灭柔然、扬国威,属实是他大燕的好儿郎。
将来幼安若能得他忠心辅佐镇压四境,再有兰丰他们在朝中为她分忧,二十年后,大燕或可重现昔日文帝在位时的盛况。
届时百姓安居乐业,江山后继有人,他也就能放心下去见永薇,告诉她,当初他们没选错……
“臣萧无衍,参见陛下。”
年轻将军身穿玄甲单膝跪地,脊梁挺得笔直,黑眸锋锐直视天颜毫无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