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片刻后偏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才起身离开床榻:“阿月,若是义兄来了,你且让他等等。”
锦月柔声应是,快步走去殿外,须臾,她却带着两张纸条返回殿内。
姜幼安刚刚整理好衣衫,见状眉心微蹙:“义兄没来?”
锦月呈上字条道:“小顾大人来了,可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只匆匆将这两张字条交给小桂子便又离开了。”
姜幼安闻言凤眸顿时凝得更深,迅速展开两张叠得只有两指宽的字条。
然而看完手里的这两条消息,她面上神情却变得愈发凝重复杂。
锦月见状不由关切道:“殿下……难道字条上的消息不好?”
姜幼安摇摇头,将两张字条交给锦月看:“不算不好,只是……有些奇怪。”
两张字条,一张是叶晋所写,他已查明散播谣言的幕后之人就是谢长河,而谢长河似乎未想隐瞒此事,今日一早在宣政殿上竟当众向父皇请命让她去庆州为老常山王送葬好将功补过。
真是无稽之谈。
她自愿禁足东宫是一回事,可过?她有何过?若“成亲生子”算过,这满朝文武恐怕无一人能幸免。
但让姜幼安心生奇怪的并不是此事,而是另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