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他这两年的确遇见一些不知好歹的蠢货,但那群蠢货绝无可能从他手中讨到便宜。
这话叶晋倒是信的。他们这位探花郎平日里虽好脾气,人却极为护短,谁若敢做对太子不利之事,这人回敬的手段可与他读书人的温文尔雅一点都不相衬。
思及过往,叶晋轻笑一声放下剑,端起茶盏道:“探花郎既这般说,那我便放心了,殿下收到消息可有什么吩咐?”
顾若泓坦诚道:“殿下命我查镇远军归期。”
叶晋:“那我明日便去相府打探打探。”话落,他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便要拿剑走人。
顾若泓却忽然按住他的剑鞘,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莫要冒险,你只管做好殿下交待你之事,此事我会查清楚。”
叶晋闻言沉吟好一会儿:“……也好。”
长安众人皆知他是东宫之人,如今太子“失势”,他也应当赋闲低调行事,若这时候被人发现去找舅舅,的确会影响殿下大事。
顾若泓一看他神情便知他想明白了,这才收回按住剑鞘的手,轻声提醒:“自我任大理寺寺丞,东兴侯便往长杏街派了诸多眼线,你离开时小心些,莫要被他们发现。”
此事叶晋今日悄悄摸来顾若泓住的院子时便发现了。
他提剑起身,掏出身上的信号弹放到桌上:“收好,若遇危险便将其燃放。”
话落不等回话,叶晋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黑夜。
屋内,顾若泓抬头望向骤然空荡的院子和漆黑夜幕,又低头看向桌上的信号弹,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