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忍不住腹诽:“父皇也真是,整日净跟我们这些儿女打哑谜。”
姜莘闻言笑了笑,挽着姜芜往东宫方向走:“谁让父皇年纪大了,我们做儿女的只好大度些,不跟他计较。”
“……”两人身后,大驸马幸望之和二驸马裴恕无声对视,眼神里透露出同一种感慨:这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两位公主敢这般光明正大的嫌弃当今圣上了。
而此时逃回御书房的皇帝陛下只能歇了去东宫看太子的心思,只吩咐刘喜道:“今日便让莘儿芜儿在宫里住下吧。”
刘喜笑着应是,立马派人去了东宫传令。
可片刻后,那去传令的小内侍却带回来“大公主和二公主已经出宫回府”的消息。
皇帝闻言有些诧异:“莫不是太子跟两位公主吵架了?”
若非安安闹脾气,以莘儿和芜儿的性子绝不会这么快就离宫……
“禀圣上,太、太子殿下并未与两位公主置气,而是、而是谨遵殿下谕旨,决心闭门思过三月,谁都不见。”
小内侍想起离开东宫时小桂公公跟他说得那些话,一边回禀一边将脑袋垂得更低。
至于小桂公公那句“就是圣上来了太子殿下也不见”,他却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不过即便小内侍未明说,皇帝也明白太子的言下之意,这孩子没跟她两个姐姐闹脾气,倒是跟他这个父皇置上气了。
姜文弗捋着胡子龙目微眯,也罢,如今长安乱象横生,他不见太子或许才是对太子最好的保护。
二月,春风似剪,此时姜幼安已被禁足东宫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