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离开后,姜幼安将药碗交给三娘让她继续喂小家伙,这小家伙很乖,虽然喝下苦药时会咧开嘴巴想哭嚎,但只要将蜜糖往他嘴巴边上沾沾,他一舔,舔到些许甜味便会立刻转哭为笑。
听着小家伙“咯咯”的笑声,姜幼安下榻走到出神的锦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随孤出来。”
锦月一惊,顿时回神,脚步仓皇的随殿下走出客房。
这会儿雪很小,细细碎碎的像盐
一样融进雪白地面,锦月却无心欣赏雪景,甫一出门便径直向姜幼安请罪:“殿下,奴在殿下面前失仪,请殿下责罚——”
说着竟还要下跪。
姜幼安见状一把扶住她手臂,叹气:“孤不是要治你的罪。”
锦月锦盘从小与姜幼安一起长大,她知道,当初母亲收养她们进宫是想让她们与她作伴。
但……高处不胜寒。
她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子,成为太子是她与生俱来的责任,但锦月和锦盘不是,她们应当拥有自己的人生,她们不必跟她一样困在皇宫。
这般想着,她索性直白道:“阿月,宫中有旧例,宫女年过二十五便可出宫,你若也对表兄有意,便向他透了个信儿,让他安安分分的等着你。”
谁知锦月一听却慌了,连忙垂首躬身请罪:“殿下,阿月不敢,阿月对叶指挥使绝无非分之想!”
姜幼安闻言凝眉,忽地明白了什么,原来锦月竟是因身份才拒表兄于千里之外。
不过既然知道症结所在,那么问题就容易解决了。
叶晋和老驿卒在原县县城待了两日才回来,他率先来见姜幼安禀报在原县所办诸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