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量采买各种货物。
而今日这封密函,正是姜幼安宣扬身份的第一步,她要光明正大的请父皇派人来接应她。
叶晋闻言却小声劝道:“殿下,之前说好请圣上派人接应的密函要走暗桩……”
东宫这支暗桩最初乃是皇帝姜文弗和顾相顾永年所建,如今虽听姜幼安号令,但从不会向姜文弗隐瞒任何消息。
是以密函走暗桩,是最安全也是最快将消息递到长安的一条路。
姜幼安清楚知道这点,当然,她从未想让东宫上下跟她一起犯险。
信一写完,她便将墨迹未干的信纸递到叶晋手中:“表兄且仔细看看孤这封信。”
话落,姜幼安伏案继续写第二封密函。
另一厢,叶晋在看清信上的内容后神色逐渐好转,末了,双眼更是冒出精光:“殿下这是想请君入瓮?”
姜幼安眼尾微扬,颔首:“没错,贼人中计最好,若不中计,孤也只是费些笔墨。”
信函上特意提起萧皓等人欺压百姓被杖责二十捉回长安下狱之事,摆明了就是写给东兴侯看。
若东兴侯要救人,那姜幼安便正好能来一出瓮中捉鳖;若他不救,那么此事便是埋在东兴侯麾下将领心中的一颗种子。
此种名曰“离心”,一旦种下,迟早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既是这样,叶晋自然没有异议,当即将信函叠起收进袖笼道:“臣明白,待雪一停,臣便命人将信送去官驿。”
姜幼安淡笑,这才将写好的第二封密函交给他道:“此函走暗桩,尽快送到父皇手中。”
叶晋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