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他心中一慌,长吁一声,马车尚未停稳便跳了下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进院中。
唯有军医还算冷静,进院后探其鼻息,确定侯爷还活着便让顾老将军和萧陆将昏迷的人带回马车,而后才凝神静气为其探脉。
片刻后,军医稍松口气,从药箱中取出银针道:“侯爷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我这就施针护住侯爷心脉,但侯爷本就重伤未愈,又一路奔波受寒,恐怕再也经不起颠簸……顾老将军,咱们得就近找地方让侯爷修养。”
当初萧无衍在村子里买宅院时顾老将军和顾青树也在附近买了间小院。
只是父子二人时常住在军营很少回来,那小院便荒废了,今日却正好派上用场。
萧陆当即将马车驾到顾老将军院外。
院子很小,只有堂屋两间房并着一间东屋和一间厨房。
令人意外的是,这院子虽然许久无人居住,院里院外却都很整洁,不仅如此,屋子里的床褥冬被等竟也都是新做的。
但起初无人在意这些。
直到次日清晨,萧无衍熬过险关退了高热,顾老将军才后知后觉,发现家里竟有大半物件从未见过。
他先看向站在院中焦灼踱步的儿子,旋即果断摇了摇头。
这小子昨天夜里得知阿衍来塞河的消息后就从军所找了过来,但他是看见栓在院子外面的马才猜到他们在院中,可见他连这小院是自家的都忘了,又怎会记得往家里添置物件?
顾老将军便又看向萧陆。
而萧陆察觉到顾老将军的视线,不由疑惑抬眸,主动走到顾老将军身边问道:“您老可有吩咐?”
顾老将军闻言顿了顿,沉吟好一会儿才指了指屋里新添置的那些物件道:“这些是阿衍让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