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若萧伍在家,她还会戴上帷帽,让他带她绕着村子走一圈。
姜幼安是大夫,当初大皇姐怀小永嘉时她便跟宫中御医足足学了半年女科,也常听御医嘱咐因身子重而犯懒的大皇姐,除非身子实在不适,否则每日最好还是在府中花园里散散步,走上两圈。
如今想来,大皇姐生小永嘉时的确没受太多苦。
那日大皇姐傍晚发作,不到子时便平安顺利地生下小永嘉,御医甚至说第一次怀孕生子之人只用两三个时辰便生下孩儿已是上天眷顾了。
可姜幼安始终无法忘记,那日在公主府,她听见大皇姐发出这辈子最痛苦、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也因此,大姐夫幸望之后来还暗中去太医院找御医要过男人饮后便能绝嗣的方子。
但御医可不敢担着杀头的罪过,不仅没给,还悄悄向大皇姐递了信儿。
大皇姐知道此事后果然与幸望之大吵一架,甚至扬言幸望之若敢这么做,她便将他休了换别的男人做驸马。不过“换驸马”这事儿最后没成,两人足足较劲两个月,后来不知怎的竟达成共识——大皇姐不再生小孩,大姐夫也不可饮绝嗣汤。
两人好像从御医那儿找到其他避孕的法子。
至于具体是什么法子,姜幼安便不知道了,她那会儿还小,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
如今倒是到了生兴趣的年纪,可她身份特殊,既已经决定孩子出生后养好身子就撤离,那知不知晓似乎就不重要了。
是夜。
这日萧伍回来的晚,姜幼安睡到后半夜因翻身不便醒过来时听见了院子里响起低微的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