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运筹帷幄的萧侯爷并未让他的娘子牵挂太久,旬休那日,得知高二奉娘子之命前来找他,萧侯爷转头就将一封沉甸甸的信封上火印,让高二帮他带回了府。
其实刚到塞河那日萧无衍便想娘子了,全是为了“坐稳骑尉之职”之事不露馅,他才忍住没让人将这些信往顾幺幺跟前送。
次日黄昏,姜幼安从高二手中接过那封比银锭还要厚的信封时不禁咋舌。
之前萧伍随顾兰丰在各县镇做事时也没见他这般想她,怎么他一到塞河就忍耐不住了,难道在先锋营练兵还不如赈灾忙?
唔,好吧,似乎的确有可能。
柔然战败,柔然王递了投降书,荣古城守将穆图又因镇远军抓了他的弟弟穆克不敢轻举妄动,故而眼下镇远军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萧伍在先锋营练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恐怕还真比赈灾时清闲。
不过,他既然有时间和心力写这么厚一封信,想来坐稳骑尉之位对他而言应当也不算难事……
思及此,姜幼安决定再给萧伍半个月的时间,若半月后他没回甘县来接她,那她可就要去塞河找他了。
萧无衍没给她这机会。
他比他家娘子更迫不及待,在七月结束之前便果断策马赶回甘县,要接顾幺幺去塞河做他的骑尉夫人。
月升中空。
萧无衍回到府中已近子时。
姜幼安自有孕后便嗜睡,这会儿早已熄灯就寝。
只是睡着睡着她便感觉身侧床榻一沉,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继而在她耳边愤愤不平
的低声控诉:“娘子,我给你写了那么长的信,你为何一字不回?”
“嗯……?”
半梦半醒间,姜幼安只微不可闻地呓语一声便翻过了身,熟练地窝进男人怀抱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