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
可知晓娘子有孕次日他便在府衙问过周老大夫,而周老大夫所言确实与娘子一样,女子有孕之后,夫妻之间的确不宜行房。
他走上前抱住顾幺幺,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在她耳边低喃道:“那我伺候娘子一回?”
姜幼安闻言双耳微红,红唇微抿,什么都没说,只是摸着萧伍劲瘦腰腹的手莫名紧了紧。
萧无衍瞬间领悟,抱起顾幺幺轻轻把她放平在床榻,火热身躯瞬间倾身伏在她身上,大手捧着她的莹白娇嫩的脸颊,薄唇抵住她娇艳柔软的唇角温柔舔舐。
他此刻像是性情最温顺的狼,虽然饿着肚子,却并不想粗鲁的吞噬食物,而是耐心十足一口一口的品尝起美味,从头到尾,不厌其烦,直到寻到最可口的地方才终于忍耐不住,大快朵颐。
“嗯……”
微风和煦的海上突然掀起巨浪,姜幼安措手不及,眨眼间便溃不成军,只能抱紧眼前唯一的浮木求生。
萧无衍的呼吸忽地一窒。
六月初三,苍鹤,顾氏医馆。
锦月和三娘以及月前才回苍鹤的高二、齐荣等人终于收到殿下来信,信中道甘州疫病已消,他们可择日启程。
若早知正月那一别要等将近半载才能去找殿下,锦月当初绝不会答应留在甘州。
如今既能启程,她一刻都不想耽搁,收到信当日便与三娘、齐荣一起驾马车赶了过去。
高二则还要在苍鹤再待几日,暗卫该如何潜入甘州,殿下还不曾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