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若被顾兰丰发现她离开长安不是真正的游学,而是悄悄摸摸成亲生子……嘶,那情形姜幼安都不敢想。
这般一想,她听见萧伍说要跟顾兰丰去腾县办差,心里便只余庆幸:“这是好事,夫君,若你能得钦差赏识,今后在军中或许也能有一席之地。”
萧无衍闻言微怔,黑眸不禁疑了疑:“娘子……为何会有此言?”
“?”姜幼安凤眸微微睁圆:“夫君不明白?”
萧无衍摇头 ,“还请娘子明示。”
他分明记得娘子并不喜他擢升,可今日这番话却又是另一番意思。
姜幼安眉心微蹙:“我说得已经够明白了,镇远侯没有识人之能,夫君若不另想办法,如何能大展抱负?”
萧无衍:“……”
他确信这回没有听错娘子的话,眼中疑惑却更甚,忍不住问:“不知娘子可还记得去岁初冬,十一月上旬,你为我治伤那日说过什么?”
姜幼安闻言眸光一颤,瞬间想明白了什么:“这么久之前的事,夫君竟记得这般清楚……”
说着抿唇顿了顿,轻叹口气,她那时确有私心,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的想法已经与那时不太一样,不由辩解道:“我的确不想让你为了立功擢升而去冒险,可如今你分明有功,镇远侯却视若无睹该赏不赏,这是两件事。”
萧无衍恍然。
他并不认为自己从前会错了娘子的意,却也相信娘子今日所言同样出自真心。
她只是为他报不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