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见状脚步一转,忍着笑帮门房牵马去了。
姜幼安方才其实真没生气,是萧伍忽然提及钦差,她担心表兄露馅才佯怒。
不过这会儿见萧伍这般乖切模样,她却再忍不住笑意,转眸看着他凤眸飞扬:“好吧,那我便给夫君提个醒,这件喜事与你夜里……常常惦念之事有关。”
说到后面这半句,姜幼安的声音里情不自禁染上一丝羞意。
成亲短短两月,先前在苍鹤她还专门研究过两天避火图,却没想到近来在房事上竟然还是让萧伍占了上风。
而这厢,萧无衍却在听见顾幺幺提醒的瞬间僵在原地,他夜里惦念过什么?他从来只惦念娘子……
姜幼安见他突然不走了,不由笑他:“怎么了?夫君难道傻了不成?”
萧无衍却忽然俯身抱起顾幺幺,下一瞬心觉不对,又急忙战战兢兢地将人放在地面,好一阵手足无措后才紧着黑眸开口:“幺、幺幺,娘子,你……你要告诉我的喜事是——你有喜了?”
姜幼安不逗他了,弯起唇角,凤眸看着他的眼睛正正经经地点了下头:“嗯。”
这一瞬间,萧无衍脑海中忽然闪过很多,喜悦、失落、真相、隐瞒、生离、死别……万千思绪如巨浪般涌上心头,却又在呼吸之间被他顷力压下,最后只剩一个念头:待一切事了,他便解甲归田。
幺幺喜欢过平凡安稳的生活,那他就只做萧伍,只做顾氏医馆大东家的夫婿。
日后不管顾大东家想做什么,开医馆也好,云游四方也好,哪怕是闯刀山火海,只要她去,他便要寸步不离地守在左右。
思及此,萧无衍忽然抬手抱住顾幺幺,只是动作很轻,像是担心稍一用力就会不小心把她抱碎。
姜幼安却觉得他太过小心,立刻伸出双臂紧环他劲瘦的腰,“无碍的,夫君大可再抱紧一些,大夫说我身体很好,胎也怀得很稳,除了不可行房,平日里还跟往常一样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