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夫,又是侯夫人,若她认可此事,侯爷应当也会同意在山村建医所。
姜幼安不知徐大夫所想,闻言认真思考过后才道:“此言有理,只是眼下医者不够,您老若想促成此事,还需尽快去找镇远侯。”
两人说话间走到西营二号房,徐大夫闻言停下脚步,悄悄瞄一眼与他们隔了两三丈远的年轻侯爷,忽地捋着胡子笑了:“是,顾大夫说的没错,老夫这就让人去府衙传信,求侯爷多请些大夫来甘州。”
话落,徐大夫看向守在二号房门外的两个军卒,随手指了一个高瘦的道:“你去。”
又忙叮嘱:“切记,出营前沐浴更衣换套干净衣裳,脸上的面罩跟手上的手套都要换新的,你现在用的这副一定要烧毁。”
被指名的军卒闻言立马拱手:“是!”话落便面不改色地抬步离去。
徐大夫紧接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带顾幺幺进营房,姜幼安不疑有他,率先迈入其中。
而当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萧无衍则疾步迅速拦下方才要去传信的军卒,下达新命令,让他到府衙后直接去找顾青树,再由顾青树派人回云州、定州请医来甘州。
军卒垂首领命,这回是真有军令在身,他离去时脚步顿时迈大了一倍。
病人营房内,姜幼安和徐大夫则分开始对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挨个问诊。
二十余病人,每个人都很配合,无人欺徐大夫年迈,也无人瞧不起顾大夫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