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幼安知道,这些年经过大大小小的战疫,镇远军不止损失数万将士,也损失了许多军医。
而军医比将士更难寻,培养起来也更慢,所以去年战后,镇远军才会临时在城中召大夫进军营救人。
“全军不过七十三人,但此次与柔然交战,有两三万将士受伤,侯爷能抽调出我们五人已属不易。”
“五人?”
“是,甘州三县两镇各有一人。”
“那城中大夫何时能到医坊?”
“侯爷已下令征医,若是顺利,午后便该有人到。”
姜幼安明白徐大夫的意思,并非所有人都会愿意冒险。
这种时候,便需要镇远侯以势压人。
可两千多病患,未来还可能发现更多,就算将县中大夫全都带来医坊也未必够。
“徐大夫可看过病人?”
“看过。”徐大夫颔首:“已看了十几人,以他们目前的症状确实是伤寒之症。”
“不过伤寒之症也并不相同,我才疏学浅,只知一方麻黄汤,正要开方唤小兵来煎药,顾大夫可要看看方子?”
姜幼安尚未见过病人,看不看方子并无区别,况且麻黄汤方的确是治伤寒之症最常用的药方。
然徐大夫谨慎,话一说完便将方子递了过来。
姜幼安只好接过,低眸迅速扫了一遍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