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担心则乱,见状便问:“顾大夫这是要做什么?”
姜幼安头都未抬:“排毒血。”
这一步陈刚倒是认同的,终于不再吭声。
萧无衍却微微蹙眉,示意李拓随他走到无人角落处,低声吩咐了几句。
片刻后,陈刚便被李拓吩咐去了隔壁院落喊军医。
不过等他带着军医回来藏书阁时,元六已经幽幽醒来,姜幼安则正在用温水净手。
一旁矮几上,还有她刚刚取出的仅有黄豆大小的蛇胆。
陈刚顿时讶异不已,再加上元六醒来让他的脑子逐步恢复冷静,他忽然认识到,先前在密道里许是误会了侯爷夫人。
他不由悄声问军医被蛇咬了能不能用蛇胆治病,不想军医却忽地斥他:“谁告诉你的这法子?可万万使不得,真要吃下去,蛇胆不仅解不了毒,还有可能让蛇毒蔓延的更快!”
军医声音不低,守在藏书阁内外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陈刚面露愧色,想去向侯爷夫人道歉,但又有些抹不开脸。
姜幼安却早将此事抛诸脑后。
她这两日统共满打满算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又连着给人治伤耗费心神,委实有些撑不住了。
眼下哪怕萧伍跟她说他马上要去甘州,她恐怕也能边气边睡。
这般想着,姜幼安揉了揉眉心,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镇远侯跟前,清声请辞。
却不是要回隔壁院落,而是要直接下山回医馆。
李拓闻言眼睛一眨,不由看向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