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
她这两日所言索性着实算不上严谨,譬如前夜刚将“镇远侯府藏有密道”之事告诉镇远侯,次日便有东宫之人悄无声息的将密道图送到刚刚回苍鹤的幸远之手上,若说这其中只是巧合,恐怕不会有人相信。
眼下镇远侯无暇分神去探究这些小事,但一旦舆图事了,想必他很快便会发现她身上疑点。
既如此,叫人以为她在为太子做事总好过被人知晓她就是太子。
但有一点——“太子如今就在苍鹤”一事大可不必落实。
况且身为合格的一个为太子做事之人,这会儿也不该被人一诈就诈出“实话”来。
姜幼安忽地轻弯唇角勾出一抹笑,“夫君要承担什么?”
说着抬手接过萧伍递来的舆图,但她没有翻开黄麻纸,反而径自将其放进他衣襟,继而轻声:“如果说我全然不知贵人身份,那是假话。”
“若非皇室中人,怎会知晓亡故二十余年的仁宗皇帝密闻呢?”
“即便在见到镇远侯府这处密道之前能当他是胡侃,如今亲眼看见密道,我心
中也该有数了。”
“可其他事夫君不必担心,我与贵人不过一面之缘,若他真如夫君所言是太子,那他想看舆图,堂堂正正去找镇远侯便是,何须拐弯抹角来医馆寻我一届民女?”
“若他不是,那这舆图自然便不该让他看,谁知他是否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