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衍霎时闷哼,抱着顾幺幺的手却越箍越紧,不肯松半分。
姜幼安咬了很久,几乎快要咬破皮才松口,低眸看一眼迅速变红的口齿印,继而仰眸看向萧伍眼睛,凤眸微红,愤愤道:“日后若还敢行这等险事,我就不要你了。”
萧无衍闻言黑眸却一黯,顿了顿才道:“幺幺,我答应你,待将这回的事办妥,以后绝不会孤身犯险。”
姜幼安一听便觉不对,倏然松开他手腕:“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返回甘州不成?”
萧无衍未语,他回来太迟,让娘子知晓他去甘州已是意外,断不能让娘子再知其他险事。
然而他不语便已是给了姜幼安答案,眼底湿意顿时被强行敛去,她低眸咬了咬牙,忽地挣开萧伍怀抱,欲要起身:“你刚醒,好生歇着,我去看药熬好了不曾。”
萧无衍却竭力拽住她手腕,仰眸深深望着她,似是不想让她离去。
姜幼安已然站起,凤眸凝着虚空,一手去扯他的指节:“今晚我宿在院里东厢,夜里你若感到不适,便让萧陆去唤我。”
萧无衍的手指一个个被扯开,分明不愿,却只能放手,只能看着顾幺幺的衣袖自他指尖滑过,毫不停留。
院外很快响起顾幺幺低低嘱咐萧陆的声音,但听不真切,萧无衍凝神听着声响,手在半空中停滞许久,末了终是苦笑一声,无声垂落。
他既无法留下,又有何资格不让娘子
走……
找到萧伍之后,只有顾老将军回了军营,李拓身为“镇远侯”理所当然应当留在侯府,顾青树则是因受了鞭伤,出行不便,被“镇远侯”特允留在侯府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