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苍鹤前他便知晓镇远侯将要娶亲,过年回渤海本是备了份厚礼,可惜如今全都被拦在青禾镇外了,只他一人被困手困脚脚的接回苍鹤。
没礼送,镇远侯也不在此处,贸然与侯夫人攀谈反倒失礼。
还是等镇远侯回来再登门拜访比较妥当。
两列精兵护着镇远侯府的马车缓缓驶离。
姜幼安亦不曾停留,径直转身走回马车。
叶晋方才在后头听了大概,心头微松,但脸色仍不太好看,显然还气着,只是不知到底是还在生姜幼安的气还是怨起了萧伍行事不周全,平白惹大家担心。
北风呼啸,天边骤然飘起雪来。
不肖片刻锦盘便被支了出来,走到马车前头,看向双手抱胸缩在车头的叶晋道:“表公子,姑娘让你进马车。”
叶晋还在生气:“不去,我不冷。”
这会儿想起他这个表兄来了,方才不管不顾往镇远侯府马车前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锦盘闻言圆脸略显愁苦地皱了皱,又向前一步,压低了声:“姑娘猜到表公子会这么说,已然交待了,表公子若不进马车,那便是抗谕不遵。”
竟是拿太子之尊压他了。
叶晋顿时气得脸僵,气哼,但终归不舍得放声,只敢压着声线低声犯倔:“那就罚我,我认罚。”
“……”
锦盘圆脸不禁皱得更加用力。
这差事真不好当,若是姐姐在这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