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安下榻前只觉浑身酸软,可下榻后刚迈半步脚她身上竟忽然泛起疼,那疼意不重,只是极磨人。
若叫阿月和阿盘瞧出异样,定会误会萧伍不知轻重欺负她,限制他跟她同寝,让她需要时再召萧伍进房伺候。
可这种事也不好跟她们解释。
她虽不忌俗礼,但也没有向人诉说房事是否欢愉的癖好……
“夫君,抱我去耳房——”反正是萧伍将她折腾成这样的,她略略沉吟,果断朝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伸出双臂。
若他敢不抱,那日后她就只在用他的时候要他进房,其他时候他就自个儿睡吧。
不过抱她一事萧无衍显然求之不得,并未给她生气的机会,微一俯身,便轻轻松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锦月带人送热水进房时恰好瞧见两人恩爱的一幕,不禁忍俊,一边指挥府中仆从将热水送进耳房一边笑着向二人福礼:“姑娘,姑爷。”
姜幼安闻声看向锦月,神色尽量自然地勾了勾唇角:“嗯,阿月,一会儿让萧伍伺候我沐浴就是。”
锦月听懂了殿下的言外之意,又笑着垂首:“是,姑娘。”
正巧这时,进耳房送水的仆从也出来了,锦月便带着仆从又向二人福了福礼,而后退出房。
姜幼安轻轻松了口气。
萧无衍见状,一边抱人走进耳房一边轻笑声问:“幺幺方才难道是害羞了不成?”
她在他面前仿佛神佛不忌,大胆得紧,常常让他招架不住,可在旁人面前,她虽也肆意但似乎又多了些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