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倒也不强留,只笑着道:“那您老和萧陆是回军营还是回萧宅?府中备了马车,让车夫送您和萧陆兄弟吧。”
作戏要做全套,顾老将军知晓自家徒弟还不曾向人家姑娘坦白,闻言便没有推迟,捋着胡子笑道:“也好,老夫好像还真有些醉了。”
说着身形便踉跄晃了晃,萧陆急急伸手扶住顾老,继而看向秦晋道:“那就麻烦秦兄了。”
叶晋朗笑:“客气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
话落就扬声唤来齐荣,让他去备马车来。
直到将府中客人都送走了,叶晋才收拾收拾准备回房沐浴更衣小歇片刻,不料刚走到垂花门就被锦盘拿剑挡住了去路。
他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锦盘:“这是做什么?”
锦盘小脸却板得很严肃:“锦月姐姐说了,今晚任何人都不能踏进内院。”
叶晋顿时瞪大了眼:“为什么?”
不过话刚问出口他便转过弯来想到了原因,紧着便道:“何至于此?”
“我的东厢房跟正房离得远着呢,阿月不让我回房,那我今晚睡哪儿?总不能在前堂窝一宿吧?”
他说罢就想进去找锦月,然而再次被锦盘无情抬剑拦下,甚至这回锦盘手里的剑还出了半鞘——“去角院住,姐姐已经叫人给表公子换好床褥。”
叶晋:“……”
他思量了一瞬自己跟锦盘打起来的胜算,片刻后无奈后退,撇了撇嘴道:“行,不就是住角院么?既然阿月让我去,那我就听阿月的话,委屈自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