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萧无衍不动声色地向萧陆使了个眼色。
萧陆意会,忙跑到起哄的人群里挨个叮嘱去了。
顾老将军身为两家唯一的长辈此时正坐在堂屋侧首,而在顾幺幺和萧伍身前则是两把空荡荡的椅子和四块牌位。
姜幼安这会儿虽瞧不见,但心底是知道此事的,在拜堂前不由闭眼默默悔过:父皇,儿臣不肖,您可千万不要怪罪儿臣……
下一瞬,傧相唱和的声音骤然响起:“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姜幼安闻声敛神,攥着同心结的一端朝天地、朝高堂一一跪拜,最后透过盖头隙缝,看见萧伍骨节分明的手虔诚交握,向她行对拜礼。
“礼成,送入洞房——”
二人对拜后,傧相又是一声高唱。
顾幺幺和萧伍一起离开前堂,两人各执同心结一端穿过弯曲回廊,不知走了多久才来到挂满红绸的喜房。
梳妆桌前各式各样的头面首饰早被收起,喜婆和锦月扶着殿下来到床榻前便退了出去。
按礼,萧无衍本该马上回前堂陪宾客,待夜里再回后院掀盖头、喝合卺酒。
可姜幼安等不及了,在喜婆和锦月出门后便扯了扯同心结道:“我有些饿了,夫君,你不妨掀了盖头再走?”
萧无衍闻言眸色一暗,瞬间冲到顾幺幺身前半跪在地,一只手却箍紧她的腰肢:“娘子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掀了盖头再走?”
“除了这句,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