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陆捂着胸口重重喘气儿,脚步踉跄地走到四人跟前,才断断续续地哑着嗓子道:“饺子……我就不吃了,快,给、给我来口水……”他实在是不行了,冷风往他嗓子里灌了一路,再不喝口水,恐怕嗓子都要被风剌断了。
两个离他近的小卒见状急忙起身,一个扶他坐下,一个给他倒水。
萧陆一口气连喝三杯水,嗓子才终于好受些,说话声音也不那么哑了:“好了好了,喝够了,我一会儿还得进帐。”
小卒们闻言顿时默契对视,压低声音问:“萧陆大人,侯爷方才跑得那般急,究竟出了何事?”
萧陆忽然神秘兮兮地笑了:“喜事。”
撂下这两个字,他便揣着手跑到帐门前高声禀道:“侯爷,小人来了。”
账内很快传出萧无衍清冷的声音:“进来。”
听见传唤,萧陆屁颠屁颠地撩开帐帘,进帐后穿过屏风直奔后帐,便见侯爷身形笔直地站在床榻前低眸看着檀木箱里的大红色婚服一动不动,身上的军服也未脱,看模样似乎是怕弄脏了喜服。
萧陆默了默,走上前道:“侯爷,要不……小人去伙房抬两桶热水来?”
萧无衍轻轻摇头:“不必。”
话落,他忽地上前一步,俯身将檀木箱严严实实地阖上,又将原本裹在檀木箱外的锦步重新系起。
萧陆有些看不明白了:“您今晚不试婚服?”
萧无衍清声:“要试,但不是在军中。你留守帐中,若师父和师兄来寻我,便说我进城了。”话落背上包袱转身,就见他那双桃花眼眼底的神采格外飞扬。
继而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