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萧公子一直清醒又聪慧,姜幼安可不认为他会耽于儿女情长。
但如今种种皆是猜测,真相到底是什么,还是要等表兄带回“顾宜”和“秦子锦”的消息才能知晓。
算算日子,他离开苍鹤已经月余,也是时候回来了。
思及此,姜幼安敛了敛神,撂下书卷道:“罢了,先不想这些。”继而目光炯炯地看向锦月和锦盘:“你们今日出去可有瞧见什么趣事?”
“……”
锦月和锦盘顿时面面相觑。
沉默片息,锦月垂下眼眸,为难回禀:“姑娘,冬日天寒,路上极少有人外出……”
那便是没什么趣事了。
姜幼安挺直的身板倏地松散下来,凤眸里的光也“啪”地一下灭了,怅然叹息道:“好罢,那你们出去吧,我想静静。”
锦月见状颇为担忧,自打表公子离开苍鹤殿下便再未出过府,这殿下若把自个儿闷坏了可如何是好?
默了默,锦月斟酌道:“姑娘,明日该是休沐日了,可要让高二跑一趟往萧公子那儿送封信?”
姜幼安微掀了掀眼皮又飞快落下:“给他送信作甚?”
锦月:“顾公子说,镇远侯今日好似又派萧公子执行军务去了。”
姜幼安眉心一蹙,这镇远侯手底下是没人用了吗?怎么总让萧伍一个小兵卒去办差?
她霍然起身,在塌前踱步道:“东宫的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