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闻声赶来,一边接过叶晋手里的包袱一边热情地带他上楼。
叶晋深深看阿肆一眼,大约猜到了是谁在天字一号房等他。
此人是顾家二表兄顾昌石的护卫,他在长安时曾与其有过数面之缘。
然而待叶晋迈入雅间,瞧见真正坐在屏风后品茗之人却顿时大吃一惊!
他忙走上前行礼,结结实实地向那人嗑了一个头,然后才又是欣喜又是忐忑地半抬起脸来,讪讪笑道:“舅舅,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当朝宰相顾永年。
普天之下,若说叶晋最怕谁……那定然非他的宰相舅舅莫属。
不止他,就连殿下都在这位宰相舅舅面前都得收敛三分。
顾永年觑他一眼,冷哼,不答反问:“幼安当真在庆州?”
叶晋飞快摇了摇下巴:“不在。”
顾永年又问:“幼安可是遇到了危险?”
叶晋还是摇下巴:“没有。”
问完最关心的两个问题,顾永年脸色和缓了些,端起茶盏抿茶润了润嗓子,而后才继续问:“为何调卷宗?”
叶晋顿了顿,斟酌道:“表妹要成亲了。”
至于其他赘余之词,不必他说,顾永年也明白。
既是幼安看中之人,想来人品才学皆是上乘,这般青年才俊,身边自然不乏为他操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