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分明是在假装沉沦,却险些真陷入其中,不愿抽身。
姜幼安瞧见了他低垂眉眼间闪过的失落,虽不知为何,但她愿意花上两三分力气安抚他,故而素手轻抬勾住他的后颈,主动倾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来日方长,萧公子且再忍忍。”
萧无衍呼吸一滞,箍着顾幺幺腰肢的手不禁更加用力,好一会儿才敛眉认真提议:“幺幺嫁衣是找的哪家绣坊?若多派几个绣娘过去,快些绣好嫁衣,你我的婚事是否便可提前?”
姜幼安:“……”
准备凤冠霞帔其实只是婚宴筹备中最基本的一件事,实则除它之外还有许多事项。
譬如单是宴请宾客这项,叶晋和锦月就必须要在婚宴之前将“该如何宴请宾客、宴请哪些宾客、以及宾客若来参宴他们该食在何处又宿在何处之事”通通安排妥当。
这其中繁杂琐事数不胜数,且牵一发而动全身,是以婚期一旦定了,除非天灾人祸最好不要再改。
否则改来该去,免不了要出大乱子。
所以两人的婚期已是板上钉钉,不管萧无衍多想与顾幺幺成为夫妻,都只能耐心等着。
好在也不用等太久,掐指一算,明年二月初三距今仅有四个半月。
哪怕萧无衍每次休沐都进城见顾幺幺,这时间也只够两人见十三次。
更何况,他并非每回都能从军务中抽身。
十月初五。
是夜,甘州,大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