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安闻言垂眸,思及表兄醉后那黏人缠酒的性子,止不住点点下巴:“也是,你若送表兄回房,他定要拖着你再喝上两坛。”
话落,她抬眸重新看向萧伍,便见他那双黑眸几乎快要黏在她身上,目光在她脸颊脖颈间来回巡视,双耳泛起可疑的红,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
“咳。”姜幼安轻咳一声,率先走回书房道:“锦盘去药房帮裴大夫了。”
言下之意便是此刻她身边“无人看守”。
萧无衍眸光倏暗,长腿一迈便从背后将她箍进怀中,低头寻香,迫不及待但又温柔克制地探寻她的甜美。
姜幼安喜欢他情难自抑地靠近。
“关门,落窗。”
不知过了多久 ,待他略得慰藉终于舍得放她喘息时,姜幼安才轻声提醒他。
她当然不担心被府中的人发现,可萧伍介意,始终矜持着不尝禁果,那她便要为他想想,以免让他的“清誉”受损。
萧无衍微喘了口气,闻言并未松开她,而且一手箍着顾幺幺的肩,一手向后伸去,精准地摸到房门关上。
至于“落窗”就更无需走动。
他垂眸从书案上捡起支毛笔,随手一扔便将竹帘落下,完完全全遮挡住窗外光景。
书案上那本《六韬》却猝不及防地落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