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在悠悠之口面前仍能表现得八面玲珑,那么即便是伪装,也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锦月应是,在锦盘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进书房。
姜幼安赐锦月座,而后才听她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番今日在萧宅发生的事,果然与她所料相差无几。
但在得知萧伍竟问表兄能否将婚期提前到腊月时,她却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这厮分明就是忍不住了,为何偏偏在她面前矜持?
她要帮他,他还不让。
不过这念头在姜幼安脑中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便将心神放在正事上,问锦月道:“近来柔然可有挑衅镇远军?”
去岁八月,刚刚秋收柔然军便屡次进犯,今年若刑罗还想用同样的战术偷粮,眼下也该出手了。
锦月轻轻摇头:“姑娘,萧公子他们不曾提及此事。”
姜幼安闻言凝了凝眉:“我知道了。”而后又看向锦盘道:“扶阿月回房中歇息。”
锦盘点点头应是,锦月坐下缓了缓,这会儿双腿其实已经不打颤,只是还有些发软,短时间内确实不宜在殿下跟前伺候,她便也起身福礼道:“谢姑娘,锦月先告退了。”
姜幼安弯眸,目送两人离开书房。
而刚刚出门,锦盘便忽然莽撞又直白地看着锦月道:“姐姐,改日我教你骑马如何?其实马儿很听话的,你不用怕它,与它多相处相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