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和锦盘幼时皆随殿下习过马,可她不擅此道,只将将学会跑马便没有再学。
她看着叶晋咬了咬唇,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没敢示弱,而是咬紧牙关道:“表公子不用担心,锦月知晓的。”
偏叶晋在感情上是个心粗的,此时心神全被“盯着高二齐荣莫让他们酒后失言说漏了表妹身份”绊住,并未注意到锦月神色间流露出来的脆弱,竟径直松开马绳,目光鼓励道:“好,走吧。”
锦月:“……”
她再不看叶晋,握紧缰绳,夹紧马腹,莫名有些气恼地低喝了一声“驾”。
幸好叶晋的马要比叶晋懂事,闻声发出一声粗喘,马蹄轻动,不紧不慢地驮着锦月离开了。
叶晋目送锦月骑马离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收回视线。
萧陆无声围观,那双精明的眼珠子不禁转了转。
顾氏医馆,后院书房。
姜幼安近日读完了《六韬》,可读完之后她却愈发迷茫了。
她有诸多不懂之处,想找舅公求教,然而舅公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她这般想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唉。姜幼安沉沉叹息,抱着书卷仰头望向窗外芭蕉。
早知如此,当初舅公教导授课的时候她就该好好珍惜,不该总是气舅公,更不该将舅公在弘文馆授课殿里气晕过去,也不知他老人家如今身子怎么样?
离家一年多,她竟真有些想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