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盘杏眼一眯,倏然抱紧剑匣:“怎的?你还要抢不成?”
齐荣悻悻:“那倒不是。阿盘你的功夫我等都服着呢,怎么敢跟你抢,就是回头能不能让我……摸摸?”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说这话挺没出息的,齐荣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可这毕竟是“决云”啊,天下多少人想见都见不着,他若是能摸摸碰碰,这辈子就不算白活。
锦盘闻言松口气,大方道:“只要你别对“决云”动歪心思,让你舞一回又何妨?不过如今不成,姑娘让咱们低调些,得等回长安。”
齐荣虎眼瞬间亮了亮:“这
可是你说让我舞一回的,将来回了长安可不能食言?”
锦盘小脸认真的点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等小事我诓你作甚?我又不是高二。”
齐荣一听嘿嘿笑了声,确实,阿盘可不想高二那家伙油嘴滑舌的惯爱诓骗人:“那咱们就说定了。”
这会儿姜幼安和锦月已经走上出府门的台阶,他撂下这话便再未停留,大迈步追了上去。
锦盘则转身往后院走去,将决云剑送回寝房。
顾氏医馆的位置在朱雀街中间,坐北朝南,不管去街尾还是街头都不算远。
不过两刻,医馆马车便停在朱雀街西北角的这间二进小院外。
竹帘轻晃,光影透过帘隙摇摇晃晃地落在姜幼安的裙摆上。
待马车停稳,她抬眸瞧了眼挂在校园门上的“萧宅”二字,又见四下无人,索性便拿起放着金枝冠簪的木匣子径直跳下马车。
锦月惊了惊,忙踩着马凳追下车,挽住她的手臂谨慎提醒:“姑娘,您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