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却忍不住忐忑腹诽:真是奇了怪了,都是杀人,他们兄弟身上怎的就没这股气势?
众人浑身僵硬地垂头耷脑,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县令率衙役赶来,众人才觉得台阶之上的那股压迫小了些,微微松了口气。
幸远之来之前得过顾青树嘱咐,故而这会儿瞧见萧无衍不禁眯了眯狐狸眼,眼尾露出两分揶揄。
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镇远侯也得隐瞒身份才能讨人家姑娘欢心。
他扶了扶斗笠翻身下马,甚是熟稔的走到萧无衍身边,“萧兄,便是这些人闹事?”
萧无衍尚不知幸远之如今与自己是何关系,闻言只淡淡睨他一眼:“是,府中还有一位,师兄呢?”
幸远之:“他脸皮薄,不敢来。”
自赵文勋走后,幸远之三五不时便会找顾青树喝酒,所以哪怕顾青树当日在军营被人家姑娘拒绝之时他不在场,后来也旁敲侧击地从顾老爷子口中套出了原委。
萧无衍闻言不再追问。男女之事强求不得,此事还得师兄自己想开才是。
思及此,他对幸远之道:“我进去叫人,请幸大人在此处稍后。”
幸远之听出侯爷这是在点他,狐狸眼微弯了弯:“萧兄尽管去,你我生死之交,此事本官定会公正处置。”
萧无衍闻言默了默,静静觑他一眼,最终还是没辩驳,转身走了。
要彻查刘生逸和刘家,他和幸远之关系熟络些,日后也好向幺幺解释。
幸远之见状笑了笑,回头望天,狐狸眼中霎时闪过狡黠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