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连忙解释:“东家您可不能冤枉好人,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大过年的,老刘叔酒馆外排了一长溜的人,就这两坛桂花酿还是我追了王家小子二里地才从他手中抢来的呢!”
叶晋挑眉,好似不信。
只是不等他出生质问,院子外便传来了王家小子的喊声:“高二哥!高二哥!快还我桂花酿!我才不要你的臭银子!我这可是买来孝敬未来岳丈的!”——竟是王家小子反追了回来,边喊边闯进了后院。
顾青树和萧无衍早在方才的等待中用完了午膳,叶晋也因为伙计久久未归而拿出医馆酿得人参酒招待了他们,是以此时三人其实已经没了再饮桂花酿的心思。
这会儿再听见王家小子的酒是买来孝敬未来岳丈的,顾青树当即便道:“秦兄,事关王小兄弟的终身大事,这酒咱们还给他如何?”
叶晋让伙计买桂花酿本意就是想让他去向殿下通风报信,如今目的达成,能不能喝上桂花酿并不重要。
不过他面上还是露出了两分歉意,愧然道:“顾兄、萧兄弟,我明日一早便去酒馆外头等着,定然让你们喝上这桂花酿!”
商县桂花酿久负盛名,顾青树早有耳闻,只是军中军纪严明,他身为萧无衍的副将必须以身作则,所以哪怕镇远军在云州驻扎已有四年之久,他也没机会品尝这桂花酿。
说真心话,他确实有点馋。
可师弟若有似无瞥来的眼风瞬间便让他战胜了心底的那点馋意,果断拒绝道:“秦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和师弟只有一日假,最迟申时我们二人就得启程回苍鹤了。”
“申时?这么快?”叶晋状似讶然,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方才伙计话中的意思显然是在告诉他“殿下和锦盘会在二人离开之后再回医馆”,倘若他们二人当真留下,那才真是麻烦。
顾青树闻言略显落寞地点了点头,目光不由望向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