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七月上旬,我们刚入青禾镇不久。”
姜幼安眸子不禁眯了起来,略显不悦:“今日已是八月初三。”
这么晚才传来消息,若对方想对他们不利,恐怕他们一行人早就成了乱葬野骨。
叶晋:“表妹莫气,是东兴侯谢峥派人追踪你的消息,他们一路躲藏,必须要确保甩开谢峥的人才敢把消息递来云州。”
当初跟在姜幼安出长安的暗卫皆是姜文弗栽培出来的心腹,他们随姜文弗做事多年,分析利弊乃是最基础的本事。
云州有人查殿下的消息,最坏的结果就是镇远侯萧无衍,可萧家大军本就驻守在云州,萧小侯爷又与殿下有些交情,别说他查不到殿下的真实身份,便是查到,也未必会对殿下不利。
可东兴侯谢峥不一样,他明明知晓太子殿下不在长安,却还是派暗探追太子殿下的踪迹,其狼子野心不言而喻。
不把东兴侯派来查太子殿下踪迹的暗探杀干净,暗卫不敢向叶晋传消息。
得知原委,姜幼安的气消了:“谢铮暂且不提,此人心思昭然若揭,父皇和舅舅自会周旋,表哥可知道云州这里是谁在查我们?”
叶晋颔首道:“查到了,是云州知府。据说是镇远侯向其下令,但凡进出云州之人皆要查其身份,不过云州知府并不信服镇远侯,通常只是做做样子,只派人在城门口盘问两句了事,此次是见我们大张旗鼓开了医馆,担心出差错,这才派人去宁州查探。”
姜幼安点点头:“如此也算好事,他先查过,待我们去苍鹤之时,镇远侯才会对我们的身份深信不疑。”
说起镇远侯,姜幼安其实想到件往事。
他的生母与母后乃是手帕交,当年母后去世时还曾对她千叮万嘱,千万莫要忘了每年都派人去镇远侯府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