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衍闻言长睫轻垂,揖礼:“谢殿下赏赐。”
话落不动声色的从小桂子手中接过锦步包裹。
小桂子早得过刘喜公公的嘱咐,知晓萧小侯爷马上要离开长安,见状不敢再耽搁:“那小奴便不叨扰您了,祝萧将军此去云州所向披靡,早日凯旋。”
说完吉祥话,小桂子躬身后退几步,待与萧无衍隔开一定距离这才转身朝宫内走去。
萧无衍的眼神却在这时隐隐透出两分沉冷。
他带顾青树来到一处无人角落,压低声音问:“师兄,回京之后,你可听到过与太子有关的消息?”
顾青树从不曾见过师弟主动关心过谁,听见这话心底不禁升起好奇,不过他熟悉师弟脾气,不敢在这个当口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是老实回答道:“昨晚听二叔提过几句,说前些日子太子殿下惹陛下生气,被陛下送出长安游学去了,如今满长安上下无人知晓太子殿下的踪迹。”
等回答完了,他才问:“师弟,你可是跟太子殿下……相熟?”
萧无衍此时却已然恢复从容镇定,抿唇道:“不熟。”
顾青树直觉师弟有事隐瞒:“那你为何突然打听太子殿下?”
萧无衍沉默,眼角余光看向手中轻巧的披风。
他与太子殿下并不熟识,但太子三岁那年曾赐给冻得瑟瑟发抖的他一件氅衣。
自那以后每年冬月,东宫都会派宫里的绣娘往镇远侯府跑一趟,哪怕后来他被父亲丢入军营,远在千里之外,东宫的氅衣也从未断过。
今日,是东宫第一次赐他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