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同,她清醒的次数虽然不算少,但并不足以让许宴完全了解她。
许宴:“……”
他气笑:“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萧曼:“我也不想的,但你的行为让我很难往别的方向想。”
许宴:“我想用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不行吗?”
萧曼说:“那倒不必,给钱就行。你已经给了。”她住了那么久的特需病房,再加上护工费用,检查费用,都要三四十万了吧。
许宴脚步顿住,因为他搀着萧曼,她也不得不停住,疑惑地看他。
许宴望着萧曼,态度难得很郑重:“在我意识到我喜欢你的时候,我也曾怀疑过,我该不会是个变态吧。好在,后来我弄清楚了,相较于你躺着没声息的样子,我更喜欢你翻白眼的样子。”
萧曼:“?”
大哥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没人告白是你这样的好吗!
转而她非常困惑:“我白过你?”
她当狗的时候翻白眼的次数多着去了,因为太多无语的事了,她又说不了话,不就只能翻白眼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