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几声之后,门开了,周茳刚要进去,就看到门口躺着的狗,她一声惊呼:“小白?小白你怎么死了,小白!”

许宴看进去,只见小白趴在玄关处,好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周茳冲过去抱起小白软绵绵的身体,神情是夸张的悲痛:“小白,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小白啊,你死得好惨!”

许宴想说,哭之前,好歹先看看这狗是不是真死了,但他并不敢靠近,往屋子里扫了眼,便看到了沙发上瘫着的韩双双,显然已经醉倒了。

许宴眸光微凝,脑子里冒出个念头:他之前就疑惑萧曼怎么让他找陈瑶要地址而非韩双双,莫非萧曼是知道韩双双醉倒所以才不让他白做工?

许宴还是没忍住四下张望起来。

如果萧曼不是在这个房间里看着这两个女人喝酒,看到她们一个发疯跑出门,另一个醉到不省人事,又怎么能了解得那么清楚?

他很想再开口喊一声,说不定萧曼在这儿呢?

但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周茳的哭声歇了,再一看,周茳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小白躺在玄关旁,从呼吸的频率来看,睡得很安稳。

许宴:“……”

真不知道他今天来干嘛的。

两人一狗都躺着不动,实在很像是某种凶杀现场,许宴不想招惹无谓的麻烦,就把房门给关上了,然后他在鞋柜里找到了一次性的拖鞋换上,尽可能远离小白地走进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还是不死心,冲着安静的房间说:“萧曼,你真的不在吗?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至少给我个回应。”

屋子里一片寂静。

许宴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想,这沙发坐着还挺舒服,萧曼很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