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的时候,韩双双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关于萧曼最近这段时间的检查结果,以及接下来的医疗决策,需要她去现场商量一下。

韩双双请了半下午的假,背着大背包去了医院。

在医生办公室里,跟韩双双谈话的除了管床医生,还有他的副主任老师。

他们给韩双双看了一份鉴定报告。

毕竟是打着弄清楚萧曼录视频时是否有能力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旗号,所以这份检查后的鉴定报告必须得有。

在韩双双看这厚厚一叠报告的时候,管床医生言简意赅地告诉她,经过检查,萧曼的大脑各部分系统都没有检查出问题,这为视频提供了法律认可的证据,然而坏消息是,这也意味着,他们不清楚她昏迷的原因,也就无法使用相应的医疗措施。

韩双双也看不懂那些图表数据,翻了会儿就看向最后一页的总结,再加上管床医生的总结,她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她只觉得手心冒汗,心脏跳得飞快。

她才刚大学毕业不久,还年轻得很,遇到这样可能决定他人命运的大事难免无措,但偏偏萧曼信任她,且只信任她,她就必须对得起这种信任。

她握紧因紧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问那位副主任医生:“医生,您有什么建议吗?”

对方沉吟了会儿为难地说:“除了一些长期卧床难免的机体衰退,她的各器官都运作得很好,说她明天就能醒来下床我都相信,更何况不久前她还清醒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