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只觉得耳边嗡嗡的,没注意冯清口中那个微妙的“也”,他脑子受伤最受不了吵闹声,只能再度艰难地吐出一句:“吵,头疼。”
冯清立即闭嘴。
许宴的记忆也慢慢回笼,他想起来了,他在晨跑,突然听到一声狗叫,回头时却感觉什么东西砸到他脑门上,他当时就迷糊地倒地了,后来好像又听到了狗叫声。
他最怕狗,听到狗叫声第一反应就是优雅地躲开,当时他意识迷糊,身体自动往旁边扭动了几下,然后身体一空,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问:“说说我为什么会这样。”
对他来说,他只是好端端维持一个晨跑的好习惯,却莫名受这无妄之灾,脑门很痛,头也很晕,浑身酸痛感觉像被十个壮汉打了一顿。
冯清的情绪几次三番被许宴打断之后就再也堆积不起来了,听许宴问,他连忙说:“你可太倒霉了!听警察说,你是遇到了杀人埋尸现场,凶手想灭口,好在先有小白咬了凶手一口救你一命,又有萧曼醒来打电话通知韩双双找你,不然等我们发现你不见了再去找你,你肯定已经凉了!”
许宴听着冯清声情并茂的话只觉得头疼,他现在只能接受平淡机械音,太有感情的声音都让他脑仁疼。
而冯清口中那不合逻辑的话就更让他头疼了。
片刻之后他果断道:“你先出去,我睡一觉醒来再找你。”
冯清看许宴神情实在难看,显然很痛苦,此时便很识相地离开了,离开前还体贴地给他掖了掖被角。
许宴:“……!”你个废物压到我氧气管了!
冯清看到许宴骤然变化的脸色才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干笑着赶紧把他氧气管释放出来,讪讪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