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骂韩双双三人:“狗屁同事而已,你们也管得太宽了,我这个亲哥在不需要你们,你们可以走了!”
韩双双三人自然不可能走,哪怕只是同事,这种时候也不能撒手不管,看萧曼亲哥的态度,是真会让她死的!
两边就这么争吵起来。
医生护士在旁边劝架,还去叫保安过来,不过两边暂时没到动手那一步,事态还可控。
最里面的病床上,萧曼孤零零躺在那里。
韩双双的背包内,萧曼本狗清楚地听到了这场争吵,萧滕的声音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难听,性格也更讨人厌了。
她对于萧滕的反应毫无意外,两边位置互换,她虽不至于说出“拔管”这种话,也会丢下一句“不关我事去找别人”就离开。
当年爸妈车祸身亡的时候,她才刚考上大学,肇事司机家不富裕,车子也没买够保险,最后赔偿金总共拿到手七十来万,萧滕都拿在手里,后来还把她的东西全寄到学校,相当于将她赶出家门。
当年她还没满二十岁,尚未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生嫩得很,为了自己的未来,却也只能勉强从父母过世的痛苦中抽离,请了假天天堵在萧滕家和单位外,拉横幅放大喇叭,经历过被萧滕夫妻骂、推搡,被警察教育不要扰民,好不容易萧滕才松口说愿意给她五十万。
当时在警察见证下,萧滕还拿出了一份遗嘱,趾高气扬地说爸妈早定下遗嘱,家里房子和大部分存款都是他的,只给她二十万现金,现在他能给她五十万已经仁至义尽了。
萧曼对于家里有多少存款没有个准确的概念,大几十万总有的,再加上一套当时市价一百八十万的全款房,七十多万的赔偿金,去掉爸妈抢救时的费用,算下来她本该分到一百五十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