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为什么那个装置那么简易了,那是他们用来运送货物的通道,包括人,运来的人也是货物。管这里的人只用下来一次,甚至他们不走这条道,他们就永远呆在这里,不用上去,两边用通讯仪联系。至于路上的风险,既然是货物,有损耗也正常。”
珂兰纳说完背后一凉,她肯定默里身前在这经历了非人的对待。
“这就说得通了。”依德林拉开灯,橙黄色的鳄鱼正飘渺地看着他。
“可我看过当时警方给我的笔录,你说默里回来后只是虚弱了很多,没有提过那天被带走的事,过了一阵子在入海口终结了生命,看起来这像个因为想不开自杀的人。”
“不可能!默里不会,绝不会是这样!”橙黄的发丝激动地在头顶翘了起来。
依德林小声道:“我也觉得不会,玛瑙鳄不会。”
图梨克指着那块地板:“所以,我们要把那块东西掀开看看,这理应是最后一步,所有打开的人都不见了……”
“那下面就是海罢了,她们以为找到了入口,跳了下去。”珂兰纳抚平自己的脑袋。
“掀开吧,需要面罩吗?”依德林从门口拿来三块潮湿的面罩。
“保险起见,先戴上。”珂兰纳撬起这块地板边缘的缝隙,轻轻提起。
一块正方形的海,纯黑色的海。
涟漪憋了很久,终于看到了这个小出口,迫不及待的蔓上来,上面有很多黑色物质,依德林赶紧后退几步,图梨克却无动于衷。
珂兰纳才反应过来,好像丹橘说过,河蟹也不会被感染,这件事她还没有研究过。
地板掀开的背面,好像有几滴深色血迹细看,又不完全像血。珂兰纳伸手在水里摸了摸……